品墨心语(自序)
....苏东坡先生曰“诗不能尽,溢而为书,变而为画,皆诗之余也”(《文与可画墨竹屏风赞》)。在他看来,诗为书画之源,书画皆为诗之余脉。而诗源何处?我言盖莫过一“情”字也,其情源何处?人类对大千万物之心灵感应也。我的诗书画,源于瑰丽雄奇之自然,而为祖国壮美山河之讴歌。
....我生长于天津的鱼米之乡—东丽区无暇街。海河湾边秀丽的自然景色,陶冶了我的艺术性灵。幼时在田野嬉戏,少年在河畔晨读。映水波之澄光,沾露霭之华滋,涵养出朦胧的诗情;纳荷塘之清馨,品桃李之芬芳,凝蓄着萌动的画意。于是,我用稚嫩的手,拿着翠绿的芦苇,在河滩上描画小鱼、小鸟,画出第一副纯线条的“画”;继而,用阔大的向日葵嫩叶攥成团,在农舍的墙面上涂涂抹抹,画出第一副绿色的“大写意”。至初中一年级时,我写出了第一首处子诗:“白棉成山钻云头,金色稻浪胜千秋,如画美景无边际,可傲生此壮丽洲”,并将其写在日记本上留存至今。现在回想,这就是我蹒跚学步的诗,画之初吧。为此,我要感谢家乡的母亲河——海河,感谢神奇的启蒙师——四时变换的自然景色。
....在南开大学学习期间,我走进哲学的殿堂,探究诗思与哲理的关系,并侧重于哲学分支——美学的研究。潜心思考灵感发生发展的客观规律及其在艺术创作中的特殊作用。毕业论文《灵感初探》受到著名教授陈晏清和童坦先生的好评。自1978年春天以来,我受教于著名中年画家郭书仁和史如源先生。郭书仁教授画风之雅逸隽永;史如源教授作品作品生动华滋,使我如饮甘霖。在他们的精心指导下,我的画艺有了新的飞跃。遵循先哲“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教诲,二十五年来,我游遍了湘、鄂、桂、粤、川、陕、黔、新等19个省,采风写生,在与自然景物相拥相溶之中,体味物我感应“悟对神通”之化境。作品《春满神州》中的翠竹与腊梅;《春蕉红韵》中的阔叶芭蕉;《荷塘月色》中的明月馨荷;《新宇耀金篁》中的翠叶金竹,都是自然生灵入我眼目、客居我心,转而再生于笔墨之中的幻化和升华过程。诗与画,是一对相生相伴的孪生姐妹,“诗情画意”此之谓也。我在砚田耕耘和墨池品茗中,努力追求诗与画相和相溶、相衬相映的意境。如:《忆秦娥*海河秋景》的“芦影倒翠,露霭浮烟”之句,拟追求一种墨彩淡雅的秋景画效果;而墨竹图《竹露滴清响》则努力表现唐代诗人王维的隽永诗境。然而,这种诗情与画意的尝试性结合,只是我的不懈追寻与探索,尽管“为伊消得人憔悴”也乐此不疲。至于我的书法,那只是诗画之余的“票友”而已。
....我的诗、书、画网站的设立,是我在艺术之路长征中的一个驿站;是我艺海杨帆时暂泊于教育的小憩;是我翰苑撷英,奉献给知音艺友的一瓣心香。呈请方家赐教。借此机会,向郭书仁、史如源老师,向曾经指点我书艺画技的范曾、曹德兆、霍春阳、韩文来,贾宝珉等先生表示衷心的感谢。同时,特向在我创作“墨竹百图”的过程中,给予我悉心指教的孙其峰老先生和以八十高龄为我题写书名的宁书纶老先生表示真挚的敬意和谢忱。
. ...............................................................柴寿武
....................................................................2006.6.28